
这一季Gucci男人们有了良好而真实的转变——不再是不可触摸的亚马逊人,这次他们化身为磨练很少而更为浪漫的年轻人。提灯钟一再地让人回想起朝圣的神父,但他们更有深度并拥有着Edgar Allen Poe式的满腔激情。洛杉矶不再被选为目的地,相反这次或许是Glastonbury。Sleepy Hollow迈着他那自信狂妄的步伐,带着不可一世的态度,或者他更适合这种Kurt Cobain所喜欢的近代方式。脚蹬皮靴的机车手Lestat总是在晚上出没,他们衣柜里的服饰透露出对已逝岁月的认识和怀念,但他们的脚步却永远停留在现在。
从黑色的羊毛刀形窄裙,双排扣常礼服到黑白细花纹或细条纹短裤,再加上各式各样点缀着蕾丝花边的T恤,以及脖颈处不对称的褶皱装饰,如极薄的丝绸领带和各种染色物。现在的他显得更为女性化,冲淡了原先的颇为知名的男子气概,看来他极为珍视这种装饰。就像任何一个绅士一样,他总是将手卷塞在后面的口袋里,仍旧喜欢听Marc Bolan的音乐(他觉得这种音质比CD更佳)。他从不晒日光浴,当他穿上肥肥的针织短袜时他总是用带子将外面的靴子束紧,这种意图真是让人吃惊。他总是喜欢戴着一个短短的缀着蕾丝花边的高领围脖,有时上面还装饰着羽毛和黑玉,下面则搭配着一件夸张的威尔士花格马海毛毛衫。有时他更喜欢穿一件磨洗过的机车夹克或者一件裁剪讲究的合身的晚礼服,但他也喜欢根据不同场合随意安排穿着等等。一条丝绸围巾代替原来的皮腰带,银制的双G标志像胸针一样闪闪发亮,还有令全世界嫉妒的可洗皮革以及瘦瘦的大针脚肩包,这些配饰在整个装扮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所有这一切都归功于John Ray,他将一切做了一个回转,并于这个星期在米兰举办了一场最新鲜活泼的时装秀—如同将猫儿放到鸽群里,这场秀注定会成为一个长期的话题。